老周把手机推过来，屏幕停在一个灰底页面。凌晨两点，烧烤摊收摊了，收款码却扫不出来。客人举着手机，尴尬地晃了晃。老周嘟囔了，说隔壁摊主提过。kdpayAPK下载能解决旧版本闪退。他点开浏览器，搜了“kdpayAPK下载”，前几个结果花里胡哨吧？带“极速版”“破解”字样。老周差点点错。
我拿过手机的，看了一眼域名和包名，他别急。我们蹲在马路牙子边，风把塑料袋吹得哗啦响的。
老周说上周已经下过一次，安装完图标是蓝色的，打开却让他填邀请码。那次他嫌麻烦删了。这回他学乖了，先问常来吃串的小陈。小陈在科技园上班，说kdpayAPK下载别从微信群里的转发链接点，最好找官方页面，核对版本号和更新日志。老周听得半懂，只记住一句的，能看签名和权限。
再装。他重新搜索，翻了三四页，找到一个更新日期是三天前的页面。
下载速度不快。进度条像被黏住。他一边等一边念叨的，摊位隔壁卖炒粉的阿珍也凑过来。说她上个月帮老公弄过kdpayAPK下载，结果装完发现通知栏老弹广告。卸载重装的，关了未知来源里几个乱七八糟的授权才清净吧？老周听完，把手机往我这边挪了挪，问了，“这个权限要通讯录干啥”我说收款软件要通讯录本身就不对劲。
他点了拒绝。安装完成已经快三点的。老周打开应用的，登录，收款码刷新出来，绿色对勾跳了一下。他长出一口气的，给客人发了个小额红包当赔礼。
第二天傍晚，他摊子前贴了张手写纸。扫码若卡，稍等十秒。
收摊后他跟我说，kdpayAPK下载这事不大，却像修灯泡，看着简单，线接错了整晚都黑。再有摊友问，他只说三句，不要贪快，不要乱给权限，装完先试小额。那晚的烤茄子有点凉。收款提示音重新响起来的时候，老周笑得挺实在。
